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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文一篇 測試新家:雕刻青春的夢想家們
2007-05-26
在我面前,有一扇藍色的大門。我很喜歡那顔色,因爲是海的顔色,所以有一種永恒的力量。此時此刻,那扇門是敞著的,我看到門外有一個我也正看著門內的我!
不知道什麽時候我才跨出這扇門,然後聽著身後“砰”的一聲關上
21歲了,越來越能聽到身邊有“嗖”的聲音擦過我的肩膀,那是一種叫做時間的東西。就像小時候希望自己趕快長大,夢想能以飛一般的速度撐大小小的身體一樣。現在的我,很多時候會覺得這個年齡給我太多的不真實感,空虛,寂寞,自卑。這個時期應該是人生最特殊的時期,站在童話和現實之間模糊的界線上。人的青春期或長或短,我希望自己能在童話裏呆的久一些,再久一些。
永遠有那麽一群人,用不同的方式,把一片片青春美麗的碎片,拼成一個唯美並且純粹的世界。村上春樹把青春寫進書裏,岩井俊二則小心收藏到電影裏,五月天則選擇用音樂來回溯那個騷動、憂傷、天真爛漫、甜蜜又有點殘酷的純真年代。實在是太喜歡五月天的“青春三部曲”了,聽著溫柔並且激烈的音樂,眼前的畫面就會慢慢的立體的浮現出來,我看到5個快樂並且夾雜惶恐羞澀的少年引領著我來到一個算不上大,但是仍然可以把夢做下去的舞台。他們的夢做得很大很大,希望自己能有朝一日如同破繭的蝴蝶一樣在飛翔在更爲遼闊的天空裏繼續吹著更大的夢想氣球。
飛翔最危險的時候,就是起飛和降落。縱觀整個人類的空難史就不難總結出這一點。人類笨手笨腳的把數噸的金屬叮叮當當做成鳥的形狀,然後再做一大堆複雜的事情,總算能實現一下離開地面的心願,時不時的又要承擔一切不可預料的危險。現在看來,五月天正穩穩當當的扇動越來越大的翅膀,不知疲倦的飛翔著。
我現在還是找不出恰當的詞來描述這幾個造夢者究竟是以什麽樣的姿勢走過青春,尋找下一個出口。之所以能被他們感動,完全是他們所表現出來的百分百的誠意吧,畢竟在這個被物欲所熏染的世界裏,肯堅持守著自己用音樂打造的美好的一切並且爲之負責到底的人已經不多見了。阿信的詞常常被我當作詩來欣賞,去體會他的世界觀,對生活的迷茫,對愛情沖動而又簡單的向往。瑪莎、怪獸、石頭、冠佑用手中的樂器源源不斷地向音樂灌入增加力量的沸騰血液。我從不否認這個世界的殘酷性,足以摧毀著青春的夢想,時隔2年的分離、家人或者自身的健康等等問題都考驗著這幾個早已算不上少年的人對音樂的堅持。《時光機》的確是一張憂傷的專輯,這一點他們自己也不否認。他們需要承擔的東西越來越多,不得不朝著“大人”這個不可避免的未來,越來越迅速的逼近,另一方面又在夢想中尋找自己在現實中缺失的東西,並竭盡全力把他們現實化。《時光機》對我來講是個矛盾體,它以珍貴的姿態存在著,就像燕尾蝶永遠不能回到柔軟的毛毛蟲一樣,時光機也只能存在在哆拉A夢那個囊括幾乎所有我們美好想象力的世界中。
夢想世界的不停擴張是和自己的身心疲憊做等價交換的。青春它特有的鬥爭性,成爲自己身處在有時候看起來光怪陸離的世界上的基本要素。五月天應該不會再寫那些青春美好的音樂吧,即便寫,也只能算是對那段歲月抒發的一種懷舊情緒,現在所持有的青春意識的分量還是會逐漸逐漸的削減。“大人”世界裏,想不到的事情太多,太讓人措手不及,逼迫著、推搡著把人擠到妥協、承受一切的意識形態上去。突如其來的一切總會讓人不安,越來越多的人使自己換作任何一種身份隱身在網絡空間裏,在自己構建的天地裏把失掉的青春的幸福感,或文字或圖片的形式來奪回。就像自己明明知道青春真的真的就只是那麽一段而已,卻拚了命的借助光的力量把那影子拉的越長越好。
《倔強》這首歌的出現,讓我恍惚間又覺得你們還是一群占據著成年人軀體的少年了,“逆風的方向 最適合飛翔 我不怕千萬人阻擋 只怕自己投降”,你們的還是像孩子一樣不服輸,繼續的沿著自己設計的方向努力的飛著。在我看來,老天真的是很偏愛你們,給了你們那麽有凝聚力的深厚友誼。這點很重要,可以支持著你們一直一直的進行下去。就像瑪莎說得那樣,會像阿甘一直傻傻得跑下去一樣。阿甘見證了黑人民權運動,上了越戰前線,目擊了水門事件,參與了開啓中美外交新紀元的乒乓球比賽,他是貓王最著名舞台動作的老師,啓發了約翰列農最著名的歌曲,再長跑中發明了80年代美國最著名的口號。五月天或許不會像理想化的電影那麽有如此高的代表性。但是絕對已經影響,或者正在影響著相當多的人的。說得更偉大一點,他們已經成爲越來越多人心中的精神力量,他們占據著聖賢和傻子2個角色。不停的把同路的人拉進自己的隊伍裏,甚至甘願把肩膀借人踩那麽一下子。能幫助到更多人,做什麽他們都是心甘情願的吧。他們在路途飛過的驿站都種下夢想的種籽,盼望著發芽開花結果,不過總覺得他們目前奔波的太過勞累,沒有時間爲自己的下一步旅程做一次爆發性的准備。應該想到再大的翅膀也可能被吊著鉛塊一樣的重量飛不起來。岩井的電影總會向觀衆展示一個事實,飛翔的結局不僅是被重新拉回地面,很可能是摔得粉身碎骨以至于死亡。“飛翔”經常一端連著夢想,另一端卻伸向死亡。把生活的姿態擺放在舒服的位置上,才應該算是青春最有價值的歸宿。
我等待著幾十年後,這群人是否還是用自己的想法來改變這個世界,希望如他們自己所說的,一直沈迷下去吧。到時候我只怕會不知所措到淚流滿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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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兒
2007-05-26







